眉毛皱了起来,指着桃树根,脆生生说:“叭叭,树在哭哭。”
“树怎么会哭呢?”夏夜纳闷,侧耳听了,就差全部趴在树根上了,可什么声音都没有,但蛋蛋性格他也知道不会说谎的,不由看向骆迦叶,“你能听见吗?”
骆迦叶平时不动能力,现在微微眯着眼看向桃树根,底下深处有——
“一具尸体。”骆迦叶瞳仁收缩了下。
夏夜听清了,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惊道:“尸、尸体?!”
骆迦叶点头,脸冷了几分看向那棵桃树,二十七八年前的树,联想到什么,心里一沉,看向旁边的铁锨,骆迦叶想也没想直接拿起挖了起来。夏夜被骆迦叶的脸色吓到了,心里咚咚咚的作响,总觉得底下的尸体能牵扯出许多事来,他心里不想承认,但右眼皮也开始跳起来了,只希望不是他心里所想那样。
他嫁给骆迦叶快四年了,在骆家主宅生活了三年,骆迦叶父亲是个不能说的禁忌,他也曾从外界口中听说过,有说绝症死的,死在了国外,因为有飞往国外飞机的踪迹可查,也有说为了个女人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过,反正就是不见了。
至于绝症死了,夏夜没见过骆迦叶父亲的坟冢,他更信离家出走,毕竟这样说起来人还活着。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