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爷爷!”
刘军跟在后面,见到三人回来,先搀着江湛,说:“半个小时前就醒了,一直问我叭叭和爷爷。”
蛋蛋蹦蹦哒哒跟在夏夜边上,夏夜揉了把脑袋,骆迦叶见状将蛋蛋单手抱了起来,也摸了下儿子脑袋,蛋蛋笑的一口白牙,特别开心,刚刚睡醒没看到爸爸们的不高兴也没了。
见到爸爸们回来了,蛋蛋腻歪了一小会就从大爸爸的怀里下来,哒哒哒的跑出去玩了。江湛回了趟卧室,出来手里端了个罗盘,黄铜做的,痕迹斑驳,一看就是时间久的老物件了。
“将东西取出来,拉上帘子。”
刘军没多问已经将大客厅的落地窗帘紧紧拉上,房间瞬间就暗了起来,蛋蛋从楼上跑下来,说:“黑黑。”鼻子又动了下,看向大爸爸手里的东西,“哭哭的树树?”
夏夜本想着哄蛋蛋去楼上玩,不过看舅舅一点都没避讳,想也是,蛋蛋本来就不是普通孩子。
罗盘是个小型阵法,包裹着的桃木树根静静躺在上面,江湛将符纸放在桌上,而后将罗盘压在符纸上,只露出个符纸头,让骆迦叶放血到罗盘桃木树根上,不需要太多。
刘军递了把小刀,骆迦叶干脆放了血。
几人大气都不敢出,蛋蛋趴在茶几上好奇的望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