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才察觉罪魁祸首就是面前的男人，不免有些尴尬。
战夜凌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看着窗外雪落白满霜的景象，心里却是空空荡荡的。
看见战夜凌这幅为情所困模样，成九原还是忍不住对他孜孜不倦。
“战总，喜欢一个女人的话，不该这么霸道，要温柔才行啊，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温柔才是女人的天敌，没有哪个女人能抵得过温柔的诱惑。”
战夜凌没有说话，可是成九原从窗户中投射的影子，隐约看见他的剑眉动了动。
他的话，似乎对他还是有用的。
便继续劝他。
“像熊小姐这样家庭问题很严重的女人，你更应该温柔呵护她，让她有安全感，而不是这么暴躁，这样只会起反作用。”成九原一口气说完，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掌。
长身而立在窗前的男人，第一次没有觉得成九原啰嗦。
他深沉地看着外面已经暗下去的天，仿佛他自己也置身黑暗之中。
“战总，你今天不是赢了官司吗？怎么心情还是这么差？”成九原犹豫着问出口。
他以为战夜凌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才会折磨熊喵。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战夜凌心情不好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