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但是三日后的这场不行,年底还有另外一场,爷爷再带你去。”
那可就赶不及了。如玉正思索著该如何说服颜凛,就听宇文玨忽然插了句话--
“三日后的也可。”
他都忘了有秋季诗画会的事了,那倒也是公众的盛事,陆无双似乎也会出席,不失为发作的好场合。
颜凛若有所思地瞧著宇文玨,然而宇文玨目光灼灼地专注看著如玉,其他一切都被拉远了,耳朵也彷佛浸了水,与外界隔离了。
如玉,如玉......
七七四十九年。
整整七七四十九年。
再见已隔世经年,她还依稀是当年纯真美好的模样。
前世便是今日,正雍二十年八月十日,他与她第一次相偕上街游玩。
“宇文侍郎!你瞧那个!”如玉比著对街转角的花灯摊子明灿灿地笑。
她兴冲冲地拉著他的衣角想过去看花灯,不料前方传来号角紧急示警之声,一队皇室铁骑匆匆自对街疾行而来。
如玉与宇文珏险险避开,她正惊魂未定地喘著气,眼角馀光却瞥见一名卖地薯的婶儿焦急地呼唤著孩子。
“阿福--不要--”
大街口正中央,一个上前捡球的孩子正惊吓地看著朝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