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两大队捕快灰溜溜地从西北小门出去了。
宇文玨神色不善地转向陆无障。
陆无障咬牙,随著捕快们从相府下人进出的小门难堪地钻了出去。
很快,偌大的西北偏院只剩下陆无双、如玉几人与宇文玨。
叶九过来禀报道:“爷,已经将陆家的人都驱离了。”
宇文玨点头,道:“将陆无双关到宇文家的宗祠,让她在里头好好反省!既然先前陆无双与谢璃替相府立了一套在宗祠反省的规矩,便让她严格照规矩走,幽禁一月,跪抄女德女戒,派人检查仔细了,每日二十遍一个笔划都不能少。哦对了,餐食也跟上规矩,米汤咸菜莫要遗漏。”
“夫君!不!你不能如此对我!”陆无双大叫。不!她不要!
“带走。”
叶九上前扣住陆无双,陆无双奋力甩脱掉他,几个踉跄冲到宇文玨跟前,扯著他衣襟道:“你不能如此对我!婆母都还未发话,你不能这样做!”
“母亲?”宇文玨轻笑一声。“这儿是相府,别逼我提醒你与‘母亲’,谁才是相府的主人!关到宗祠去。”
“不!”叶九与管事协力架住陆无双,她不断挣扎,尖声凄厉道:“宇文玨!你忘恩负义!当初没有陆家你能有今天?你忘了你升上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