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馄饨,沿街散步消食,不久来到了街口。
宇文玨在街口停了下来。“还有这儿。那时候你扑出去保护孩子,没能抢在你前头护著你,让你受了伤,我也一直很愧疚。”
“当时我......”他略略有点儿尴尬道:“被一颗地薯绊倒了。”
“无碍,反正也只是些皮肉伤。并不要紧。”如玉道:“比不得在相府受的那些......”
她忽然道:“即使再努力忘记,但看见你,我就避免不了的想起那些年......宇文玨,很多事再也回不去了。我们都知道彼此经历了什么,也再当不回当初那对无忧的小儿女了。知道么,我前些日子,在宫里,要陆无双跪著给我磕头,我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跪在我身下,狼狈疯狂的模样,心里竟闪过无比的快意,直想一辈子就这么狠踩著她。那一刻内心的阴暗扭曲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回不去了,谁都回不去了。你若真在意我,还想著我好,便彻底放过我罢,你忘不了相识时的美好,正如我忘不了那些年的痛苦。”
“如玉......”宇文玨递上帕子。“别哭。是我不好。”
如玉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片湿意。
宇文玨站在街口,看著川流不息的车马与人流,低声道:“我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