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韶华难掩惨然,叹道:“父亲真能安心离开沧溟?”
老者目中逼出一道寒芒,气定神闲的道:“强扭的瓜不甜!将计就计、一劳永逸,方是上策。”
西陵韶华一震:“父亲不打算戳穿此事?这可是能让巫国朝堂大乱的绝佳时机。”
老者微露不屑,傲然道:“你记住,此后,这九州之内,再大的事,都比不上我西陵衍的外孙心甘情愿离巫归楚重要!”
西陵韶华自然明白这其中深意,却始终疑虑未消,道:“父亲棋高一着,孩儿佩服。只是,他毫不知晓内情,与风南嘉舐犊情深十六载,又身负国祚重任,怎会甘心归楚?”
老者自袍袖中取出那根化碧的枯枝,握于掌中,一点点攥紧,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巫启的心思,我也瞧出几分,他既蒙在鼓中,这出李代桃僵,我便陪他唱到底!”
说罢,他睨了眼西陵韶华,目光幽远深邃,语带警告:“此事,断不可泄露出去!尤其是对离恨天。那是一把不容易控制的利剑,只有用对了,才能不伤人。”
“父亲放心,孩儿知道轻重。”西陵韶华藏住诸般复杂心绪,恭敬应道。
楚使驿馆这场大火起的突然,等彻底扑灭时,已至日暮。幸而楚世子平安无事,才没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