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弧度,他忍不住开始哀嚎,身子无力的扭动,想要爬起来,却无济于事。
“还不肯说实话是不是?”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你告诉我,那个邮包是谁给你的。”
“那是……”陈光正要说,门铃却猝然响起。
叮叮咚咚的音乐声在寂静的黑暗中反复回荡——
此刻听来却让人心惊肉跳。
宋玉茵骇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她看着瘫在地上被自己折磨的陈光,陈光也同样呆愣愣的看着她。
宋玉茵把扳钳从陈光下体拽下来,疼得陈光几乎昏过去。她提着扳钳慢慢走到外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