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的人就是从这里逃走的。他不是真的鬼魂,但却比鬼魂更狡猾、更阴险……
陆小棠毫不迟疑的举枪走进地道,慕容雨川捶捶胸脯,给自己打气,拿起一块石头跟在后面。
地道狭窄而又曲折,地势似乎慢慢向上升高。
陆小棠感觉他们正在穿越那栋辅楼的地下。究竟通向哪里不得而知。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拐了一个弯,眼前忽然明亮起来,十几步外出现了一个出口。
当两个人从出口走出,顿时置身于荒草丛中。
陆小棠惊讶:“这是郊外吗?不可能啊,我们没走多远啊?”
慕容雨川跑了两步,四下里望望,说:“这不是郊外。咱们从正巧从公路下面传过去了。你看那边,是河堤,我靠,河堤怎么那么高……”
陆小棠找到一个相对开阔点儿的地方站定,放眼四顾,这才看清了位置。她们从地道里一直走到了运河边,脚下是运河大坝的下面。堤坝少说也有三四十米高,从这里看不见博物馆,也看不见其他建筑,只有巨大的让人眼晕的水泥墙和宽阔浑浊的河水。两人就像站在盆底的两只蚂蚁,瞬间迷失了方向。
慕容雨川问陆小棠:“你猜猜为什么要挖这样一条地道?”
“肯定不是罪犯挖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