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了是医生,其实就是摆弄死人的,在你心目中那些尸体只不过是一些标本试验品而已,我是治病救人的,我要对每一个生命负责。”
“说得好听,如果凶手绑架的是你女儿孙女你才不会这样大言不惭呢。”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算了,算了,都少说一句。”陆小棠再不劝阻,两位医生就要玩儿命了。
她心里霍然明白了凶手故意不杀郝亮的用意,他根本就是要把这个难题抛给警察,让他们陷入无法抉择的两难境地。
就好像布里丹的驴子那则哲学故事,讲一头驴站在两捆完全等量的草堆之间,距离每捆草堆的距离是相等的。因为驴没有道理选择吃其中哪一捆草,那么它永远无法作出决定,只得最后锇死。
现在,凶手就把他们当成那那只陷入窘境的驴子,这比起杀死郝亮是对他们更大的羞辱。
“乔凯,到底是不是你,你既然跑了为什么还要出来,你这次究竟想干什么?”陆小棠暗自咬牙。
不管怎样都得在凶手对下一个目标动手之前解决这件事。
问题是如何解决?
“算了,我不跟你们说了,我愿意配合你们,但前提是不伤害病人的前提下。”话不投机,陈主任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