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我cu大的ji巴干你爽/到死,这就是你的命,你是我的,你逃不了的’。”艾米丽口述完这句话,不自觉的爆了粗口,也觉得有点儿难为情,低下头,默默嘬着烟嘴。
“然后你们怎么解决的?”
“还能怎么解决,我们马上就搬家了。”
“没有报警吗,至少可以告他性sao扰吧。”
“性sao扰能判刑吗?就是民警把他找去教育教育他,顶多弄个拘留,然后就放出来了,之后我们怎么办?”
“……”
“对这样没脸没皮的家伙我们只能忍,把这种人激怒了,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你们搬家之后又怎样了。”
“不知道这家伙有什么神通,很快就找到了我们的新住处,隔三差五就写一封信。心里都是一些恶心肉麻的话。他还把假妞的照片弄下来,和各种a/v女/.优的喷血照片、nue待的照片合成在一起,把男/优的脑袋换成一只癞蛤蟆的头像,代表他正在玩/弄假妞,你说他有多肮脏,多恶心……后来有一天……”她每到情绪紧张的时候就拼命抽烟。
“怎么了?”
“我见到了那个家伙。”
“你在哪儿见到他的?”杜若兰忙问。
“就在我家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