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皇后娘娘既然说听不懂,那便听不懂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温馨越是这样的轻描淡写,毫不在乎,与皇后的神色凝重比起来,就更能举重若轻让太后对皇后疑心。
康熙朝的后宫是不许干涉朝政,太后在妃位上呆了那么多年,那么疼爱十四爷,都没有为了十四爷的前程在先帝跟前求过什么。
四爷那里更不用说,太后对这个儿子虽有愧疚,然后更多的是复杂难辨的心思,更不会为他求什么。
以至于受这样的影响,太后这个人是极其厌恶后宫的女子干涉朝政的。
温馨这话说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偏皇后心中有愧便有些慌张之态,入了太后的眼,这便起了疑心。
温馨也不再搭理皇后,反而对着太后继续笑着说道:“太后娘娘的吩咐臣妾一定尽力而为,只是您也知道皇上的性子,我实在是不敢保证能不能成,若是不能成事,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的心思此事已经转了开去,看着温馨虔诚和缓的态度,听着她真诚的语言,就点头说道:“哀家也知道皇上这性子念旧,你能这样做已是极好,哀家不怪罪你,贵妃安心就是。”
温馨对着太后笑的感激,轻轻一叹,低声说道:“也不是臣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