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算是早些年遇到,四爷也不能娶她为妻。
温家的身份太低了,又不是满人,做正妻不够格。
但是四爷那话里的含义,当时让她真的很感恩。
现在不一样了,哪有什么身份的限制,没有明文规定不能娶谁,婚姻自由自主。
所以他的隐忍,是在实现那些年对她不能实现的承诺。
温馨慢腾腾的起床,等她出来沈忆也洗完澡换好衣裳在客厅等她。
见她出来,沈忆就站起来,“走吧,去外边吃点。”
以往都是沈忆从外头买回来吃,但是今天时间有点来不及,温馨提了包就跟着沈忆出去,坐上自行车的后座。
车后座被沈忆绑了个絮了棉花的垫子,坐在上头软软的,一点也不硌得慌。
在外头温馨还是很小心的,虽然现在没有那几年那么紧张了,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要注意影响。
学校外头不远处有条街全是卖吃的,俩人熟门熟路的进了一家早餐铺,点了烧饼油条小笼包。
是没有御厨手艺好,但是俩人都能将就,尤其是俩做饭的废柴,还有什么好嫌弃。
又不是他做皇帝那些年。
吃饱喝足,沈忆又把温馨送回学校宿舍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