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没有他好果子吃,果然比起猛兽,还是他媳妇可怕一点。
卫骁翊走过去,认命等着柳清菡,看她那掩不住的兴奋,心里疑惑不解,等走近了,一开始他还不明白她画的是什么,然而不过一会儿,他眼眸瞪大,冷峻的面孔划过惊愕之色,浓眉皱成川字形,身体紧绷。
柳清菡画思如泉涌,即使她不习惯用毛笔画画,也停不下来。比起使用炭笔,她的这张画要抽象的多,要不是柳清菡极为擅长捕捉画的东西的神韵和特点,卫骁翊估计看不大懂。
但是他在军营中待了将近十年,他又怎么可能不懂,柳清菡画的显然是弓弩。
“不好,不好。”柳清菡摇摇头,撕了画,推了一把卫骁翊:“帮我去拿炭笔来。”大概是她现在的心情还在兴奋,并没有注意到卫骁翊审视的眼眸,沉沉的瞥了她好几眼。
闷不吭声照着柳清菡的吩咐拿来炭笔,柳清菡凝眉,手中的速度极快,刷刷刷的,果然是炭笔称手许多,她先画了一张弓弩的完整的图样,然后接着画着局部的放大的细节,像是其中的机关。
卫骁翊越看越是心惊,不,这不是他之前接触过的弓弩,他对于冷兵器颇有研究,他们现在的弓弩最多只能是一发一射,但是照柳清菡画的,也许一发多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