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空若隐若现才知道自己几乎在冶铁室待了一上午,得赶快回去了。
    走到那条巷子,柳清菡心里毛毛的,加快脚步,在看见巷子的尽头,才稍微呼了一口气,拐过墙角弯,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衫的男子看见柳清菡快速逃一样的身影,怅然若失。
    他的眉眼精致,脸上表情平静的就跟湖水一般,情绪只能从眼眸里透出些来,修长的指骨捏的发白。
    徐寒也没有再跟着柳清菡了,顺着另一条路走。
    他现在已经不住在之前的地方了,搬到他亲爹林知县的府上。在外人看来是认祖归宗了,实则徐寒压根就不稀罕这样的爹。要不是事出有因。他娘原来是林知县的妾侍,让善妒的知县夫人安芝驱逐出去了,不只是他娘,还有其他两个侍妾,只是他娘从不跟知县夫人叫板争宠,那样不争不抢,与世无争的,温柔贤淑的性子,那次不是伏低做小,偏偏这般知县夫人还容不下。
    而他亲爹林知县就任知县夫人在后宅院子横行霸道,磋嗟他人,偏偏在旁人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温厚公正的模样,根本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徐寒丝毫走到有两个大狮子的门口,门口两个官差把守。
    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去,走到一处前院较为偏僻角落,突然一道后劲风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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