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熟的红尾虾似的。
    泠然和荷雨叫苦不迭的,直到走到房间里,荷雨还故意气哼哼的不肯搭理柳清菡,柳清菡也知道自己是调戏她恨了,也就笑了笑。
    泠然去外头打水,荷雨也跟尾巴似的,跟着她出去了。柳清菡自顾自的进屋了。
    屋里面黑乎乎的,烛火还没有点上,只有窗台处钻进来的清冷的月光,稍微把里头照的昏暗不明。
    柳清菡找不到火折子,笑着抱怨道:“这荷雨小丫头把这东西放哪儿去了。”
    根本没有注意到床榻处坐着的人就跟雕像似的,漆黑黑沉就跟风雨欲来的眼神死死盯着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