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只得立马直起身让她再也够不到,沉声警告,“你够了啊。”
“不摸就不摸了。”阮念抿着唇偷笑,面上故作嫌弃道,“你头发可扎手了,我才不想碰呢。”
上学期本来长了点儿的,寒假回来似乎又修过一次,依旧是寸头,但比一开始还更短了些,摸起来感觉有点儿刺。
“谁让你摸。”蒋逸舟无语,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下次再碰就不放过你了。”
“哦。”阮念乖乖地应了一声,边笑边跟他进了住宅大楼。
晚上又接到老洪打来的电话,照例提醒他留意快递,过两天会有新的资料和试卷寄到。
其实这点儿小事发个短信说就可以了,只有老洪才会每次都特地打电话跟他提前报备,顺便问两句关心一下他的近况。
“逸舟啊,我有个事儿想问问你。”老洪说。
“嗯。”蒋逸舟停下鼠标,往后靠在椅背上,“您说。”
“是这样的。”老洪似乎有些犹豫,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道,“你有没有想过回来学校这边上课?”
蒋逸舟手一顿,皱了皱眉:“学校不是不收复读生吗?”
他记得以前的学校招生标准很严格,为了保证生源的质量,只招应届初中毕业生,其余转校、借读一律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