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午已经吃过, 中午就不吃。”然后他转头跟侍者吩咐,“给她多加一份鲑鱼。”
“好的。”
“她的苦艾酒换成苏打水。”
“没问题。”
“咦,干嘛要把我的酒换掉?感觉配着橄榄很高级的样子。”
“不许你喝,”他双肘撑在桌面上,凑近她的脸,“你昨晚已经把这个月的限额都用光。”
侍者用暧昧的眼光分别打量俩人一眼,然后识趣地拿着菜单退下。
邵寻坐到方汝心身边去,很地道地拿出打火机给她点烟。
邵总亲自点烟,这待遇可极为罕见,她忙不迭接过来。但其实她根本不懂这些,纯粹就是新奇,也不知在点火时就该吸上,一心一意观赏他的一举一动。
邵寻放下打火机,她饶有兴味地将指尖的烟来回打量,然后试探着、动作拙劣地抽了一口,过于浓烈的烟草味袭来,她根本承受不住,毫无悬念地被呛到,当场咳嗽起来。
他搂过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她在他怀里慢慢恢复正常呼吸。
“平常看你烟不离手,以为它味道多好呢,结果竟然这么刺鼻。”
“是你方法不对,刚刚用力过猛。”
他把手一伸,准备接过那烟,但她却往后一缩,笑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