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几天你主外,我主内,成天负责跑腿发请柬。”
    发请柬三个字总是令她想到婚礼。
    她骤然乖巧下来,目光也变得很柔和。
    他把她小手剥下来,顺便把领带也卸了,然后又摸着她可爱的鬓角,“你眼睛里好多红血丝。”
    她“咛”地一声冲他撒娇,可他接下来的话却并不是心疼一类的,而是嘲笑她,“才几天就把你磨成这样?憔悴不堪,这素质可不行。”
    她瞪他一眼,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挪开,“去,赶紧洗你的澡。”
    他静静看着她,忽的一笑,双臂抱住她,将她上身稍微抬起来,又低头吻她。
    她一边欲拒还迎地承接,一边轻轻摆头,“哎……洗个澡再来,一身味儿。”
    “汝心,我在想着,你跟我的第一晚。”他低着头,侧脸极为动人。
    “嗯?什么第一晚?”是第一次有了实质关系还是第一次搬过来同居?
    他继续往下说,“你每次搞完就睡,从第一次开始就是这样。我一度觉得你身体很虚,但你又不是特别瘦。”
    她没有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