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吗?”
邵寻头也不抬地问:“介意什么?”
“嗯……他上回为难过我,”她斟酌着字句,“你就不怕这回你不在,他会变本加厉?”
“没人喜欢刁难女人,这次的好处他也拿够了,没必要揪着你不放。”
果然,邵寻永远是严以律己的,不管什么问题都先从己方反思,所以他安抚方汝心,“别怕,也别担心,只要你是正儿八经地履行工作职责,那么没人能刁难到你。”
这话说得也在理,方汝心只好点点头,“懂了。”
邵寻没有发现她戒指不在,她本来预备了圆谎的说法,然而他并没有问起,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种小事。
是邵总的风格无误。
方汝心洗菜洗到一半,突然“嘶”了声,那种难受的声音。
邵寻以为她不小心划到手,连忙转身去看,发现没事他又转回来,问道:“怎么了?”
“最里面牙疼,”她停下来揉揉自己的腮帮子,“好像长智齿了。”
“那明天我带你去拔掉,以后发了炎不能立刻拔。”
“才疼没多久,我怕它只是刚刚冒出来,不是要等长好才能拔吗?”
“没这回事,随时都能。”
他把手洗干净,扳着她下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