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醒,简直糊涂!
夹在中间的方汝心感到非常尴尬,她绕开他们去卧室拿衣服,她来不及穿,拎着就出去,“邵寻,你赶紧去机场吧,我先走了。”
许一鸣古里古怪地笑了笑,“我低估你了方小姐,看来你还算懂事,至少知道不让场面更难看。”
这话不仅讽刺方汝心,那个“至少”更是在讽刺邵寻,说他幼稚愚蠢不懂事。
邵寻忍无可忍,脸色一沉:“汝心,留下。”
她刚换上一只鞋,听到这话动作一顿,但她还是摇头,“我有事,你也有事。”
她刚把门打开,人还没出去,邵寻就大步上前,胳膊一伸,“啪”一下又给她关上。
他没有跟她说话,直接转身对着许一鸣。
“让场面难看的人是你,凭什么她走?”
这话一出可不得了,明显是针锋相对甚至要赶人。
许一鸣比邵寻还大几岁,他觉得这话明显是对自己不尊重。
“你这次出差文件没带,我给你从办公室送过来,却发现你还在家里没有动身。”
许一鸣往沙发上一坐,竟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邵寻那脸色愈发阴沉,双眸像结了一层严霜。她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不想让他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