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爪子洗脸,今天天气正好,阳光明媚,晃得人睁不开眼,它朝谭以星撒娇地一声:“喵。”
谭以星也回它一声:“唉……!”
“别号丧了。”徐遥嘉侧头,减少谭以星音量给自己耳朵带来的冲击,仔细研读谭以星的语文试卷,嗯,十五分儿,作文就勉强凑了三百字,还是竖式排版,老师在上面打了个大大的问号,然后给了五分的辛苦分。
虽然知道能憋出三百个汉字对谭以星来说已经算不错,可徐遥嘉依旧哭笑不得:“你这个卷面布置的很别出心裁嘛,当是手抄报呐。再说你这字,几行看起来不觉得,上来这小半篇儿,嗷哟,你师承中医吗?”
谭以星半懂不懂:“没写过作文,我不知道要横着写,我们是竖着写的。”
“这话你留给老班说吧,啊。不,留给谢明江说。”
谭以星听到,一副吃了苦瓜的表情:“我不想告诉谢明江,他叫我每门都考二十分以上。”
徐遥嘉:“你几门二十分以上。”
“英语和数学。”
“你数学考了二十分以上?”徐遥嘉挑眉,意外两秒,又费解道,“哎不是,你不是说谢明江划得一道理综题刚好考了,就这你都没二十?”
谭以星也很惋惜:“那道题只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