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起来还是他自己驾车驶进去的,不由让人生疑。
邰阮往那处草丛中走去,发现附近的草叶上竟还带的有些许血迹,大多已经模糊到快消失,但仍可辨出其晦暗的颜色。
他啧了一声,却看见何晓晚皱了皱眉,有些奇怪地道:“这血怎么……”
“什么怎么?”邰阮问。
“你看,”何晓晚指了指这些草叶,手指往着远处去,“这血怎么洒的这么远?”
邰阮顺着何晓晚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见远处的草丛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一个人的血迹?
邰阮甚少处理杀人案,是以这方面知识也不算多,说不定镖师出身的何晓晚在这方面懂得倒比他多,是以他转头看向何晓晚:“一个人的血,能溅这么远?”
何晓晚懵逼地摇摇头:“以前听娘说,就算直接把人的脑袋砍下来,大概血液只能溅九尺高来着……这个……应该不止九尺吧?”
那便不可能是喻家侄儿的血了。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邰阮皱着眉想是怎么一回事,何晓晚却懒得管查案这么多,总之也是她不懂的事,索性在附近的草丛里踩来踩去,想着有没有什么乐子可找——听说这个季节说不定还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