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不解的看着他:“你是患者的丈夫?”
韩晨阳僵硬的愣在原地,想要点头,却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不过他虽然没有回答,主治医生却还是看出了倪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说不出是责怪还是安慰:“你娶了一个好妻子,正常做人流我们是需要有家属签字的,但是你妻子却恳求我说,不想让你知道孩子的存在,更不想让你知道她得了绝症,所以一个人跑来偷偷打掉了孩子。”
“不过你,究竟又是怎么当人家丈夫的呢?你妻子才刚打了孩子,你怎么还能和她办房事?你不知道剧烈的刺激会导致病人大出血以及子宫脱落的吗?”
韩晨阳听着主治医生的话,那一瞬间,悲凉的情绪从心底缓慢地扩散出来,像是做过的关于扩散的化学实验,一滴墨水滴进无色的纯净水里,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一杯水染成黑色。
“别说了,别说了……”
他颤抖的动了动唇,想要继续说什么,却忽然转过了身,一把握住了言舒雅的手腕。
她细瘦的手腕是那么的凉,那么的冷,凉如冰霜,冷侵刺骨。
但韩晨阳却不管不顾,死死地攥在自己的掌心里:“言舒雅别装死,你给我起来,起来——!!”
韩晨阳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