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故事讲给摩勒听。
原来佩斯的父亲是一位王城的子爵,在年轻的时候曾一度陷入破产危机,靠与一位艳羡贵族地位的富商联姻,得到丰厚的嫁妆,度过了难关。
这位富商的女儿就是佩斯的母亲,与所有老套又贴合人性的故事一样,高贵的子爵在度过财政危机之后就开始厌弃自己身份低微的妻子,表面上扮演体贴入微的丈夫,暗地里却给妻子下了慢性毒药,让对方渐渐体弱多病起来,以达到可以名正言顺病逝的目的。
不过由于有富商岳父不断买来珍贵的保命魔药,子爵未能立即如愿,子爵夫人多活了七年,在这期间佩斯出生并且长到了六岁。直到死前才偶然得知真相的子爵夫人,将儿子托付给了自己的父亲,含恨而亡,而已经记事的小佩斯则发誓要杀死父亲给母亲报仇……
摩勒听完故事依旧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苦大仇深的表情实在不适合佩斯那张天生的笑脸,让人有些辨不清事情真假,而且他也很不解佩斯干嘛把这种隐私的事情讲给他这个才认识不久的人听。
倒是乌鲁蒂在一旁摇着头,为他解开了疑惑:“佩斯这个家伙,每次结识了新朋友就会把他的这个事讲一遍,说是要将那位子爵的丑陋面目传播的广为人知……”
“不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