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
金袍长老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又带有几分神秘的说:“你们别往了蜘蛛的习性……”
众长老先是疑惑,随后又恍然,在感到惊悚之余,对阿克瑞斯的态度都成了幸灾乐祸。
“这么说,倒不用担心这小子了。”黑袍长老松了口气,另一个暗红色袍子的长老却说:“这样虽然也不错,只是咱们这立起来的旗帜一倒,也是个麻烦!”
为了利用阿克瑞斯收拢人心,凝聚士气,他们可是背后做了不少事,不但将其宣传、塑造成了一个英雄,还专门让他做了许多可以收买人心的仁政,这使得阿克瑞斯在水杨族的人望很高。这样的人如果死了,对于士气的打击可是极大的。
金袍长老依旧笑呵呵的,他说:“旗帜立起来,自然不能轻易砍倒,不过若是必须要倒的话,倒是可以让其倒得很有价值——一个死了的英雄,说不定更能引发士气!”
完全不知道长老们在讨论自己死亡价值的阿克瑞斯,此时正在满心不情愿的收拾行礼——他很享受蛛女的威名给他带来的利益,但是却并不喜欢与其相处——那个女人太强大,太可怕了,在她面前阿克瑞斯必须隐藏心底的胆怯和恐惧,小心讨好。这让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做“空虚症”治疗器具的时期,感觉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