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算上其他陪嫁,这也是一笔六千两银子上下的嫁妆,在宝茹她们这样层次的人家已经十分惊人了。
只是女方往往不会那样‘老实’的,除非是极有财力的人家,否则大家都是只放满一半。只是另一半也不能空着,嫁妆讲究的是桶桶满、箱箱满,空着可不吉利,女方会在其中放些有重量的实物,这也是让挑银箱的人觉得价值不菲。后来这都成了约定俗成了,里头放的东西也有了定例,甘蔗、蜜枣、蜜糖等,也是取甜甜蜜蜜的好意头。
若真是只放了一半,也是大家认同的事实在不会不肯开箱,定是连一半也没得,为了不丢丑,便只能锁的牢牢的。
但是无论怎样这是主家的事,这两个下人这样议论实在是家风如何,可见一斑。
晚间上席没甚稀奇,等到万事皆毕自然是闹洞房,只不过这也是极亲近的亲戚才能在一旁的,没宝茹什么事,只与好娘道别就是了——蒋玉英也是要走的。
“今日倒是看了一场热闹,以前不是没看过成亲的,但今日确实是排场最大的。”
宝茹晚间回家,家里用饭也毕,只是姚员外和郑卓还在乘凉,宝茹梳洗一番后也加入进来——只是此时姚员外和姚太太已经回房休息了,只郑卓还在。至于为什么他没走,后院也一样能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