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姚员外还道:“小孩子家家就是要多睡一会儿,女孩子多睡觉水灵呢!看我家宝姐儿养得皮肉红白,人家的孩子元日早上哪里还有个孩子样!”
就连姚太太也早就看开了,甚至也会道:“虽说于理不合,但是咱们也得了实惠,早间宝姐儿难得起来,咱们也能多睡一会儿了。本以为老来不会缺觉,谁能想没了宝姐儿的请安,咱们也习惯安眠了。”
至于郑卓,他是不说话的。他只是与宝茹双双跪在两位长辈跟前,奉茶拜年,然后就收到了两封红包——若宝茹起身时看他,就会发现郑卓早就在注视着她了。
宝茹确实起身看了郑卓,如今的郑卓已经十九岁了,是名副其实的青年,早就不是宝茹心里的少年郎了。但是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依旧是清凌凌的,带着些稚子独有的单纯和专注,以至于看着这双眼睛的宝茹不用他说什么,也会动容。
他们也不说什么,宝茹不会因为郑卓看她而脸红,甚至看到最后她还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拉着他的手在正房屋檐下问他:“怎么只会看着?不知道说几句新年吉祥话?或者献一献殷勤?”
郑卓却只是微笑地看着她道:“用不着的,你知道我的意思。”
郑卓的确不再是当年的少年郎了!若是当年,表面上再是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