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 这时候专门运货到泉州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 再说资本是有自己的选择的,后世产业也不会天南海北地布局, 而做首回扩展的时候, 一般也会选择上海这种——扬州的地位相当于这时候的上海。
在场的都是生意人, 黄秀没了那一点激动,有时间想清楚后,也明白了事情。仔细想想确实不能这样, 甘来昭便道:“既是这样,卓哥儿是打算几时把生意做到咱们这儿, 心里可有个筹划?若真做到咱们泉州, 我是一定帮忙的。”
郑卓看了一眼宝茹, 道:“长则三四年,短则明后年,总会把生意做到这里。到时候烦请帮忙。”
郑卓说话时也是一杯酒一口饮尽——宝茹看郑卓这样子赶紧给他布菜。郑卓之前就没有吃多少饭菜,就算这时候他依旧神色如常,但宝茹还是担心。给夹了菜后,宝茹依旧时不时照看郑卓一眼,只因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郑卓。
平时郑卓是沉默腼腆的, 就是帮着宝茹跑生意时,也只能说是生意经验丰富,不至于教人欺了去。但要说精明果决那就是宝茹没见过的了。而之前郑卓也带着宝茹谈了几回生意,同时也上过酒桌,但是往往是宝茹主攻,他策应应答一番就是了。至于酒桌上,他倒是喝酒挺多,凡是话接不下去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