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茹这边是这样,主家又是另一番景象。这时候客散了才是他们忙的,只说乔大奶奶正与外头帮厨的茶庖人结账,交接各样器具。又有乔三奶奶督着众人收拾家伙,按着金银器、茶盏、摆设物等,各有不同的负责,乔三奶奶端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只听管着各项的管事报事。
那管金银器的核对了一番册子,便道:“叫三奶奶知道,东西不齐全,似乎少了一把赤金海棠酒壶并六只小钟儿,这是一套的。”
乔三奶奶皱了皱眉头道:“这是怎么回事?那是谁管着的?不是说了这些器具我只问你们,你们也要各样东西分到下头的小丫鬟,你只说管着这壶和钟儿的小丫鬟是谁,她怎么说。”
管金银器的赶忙道:“是二奶奶院子里的小萍管着的,但是这小蹄子只是哭,推说她也不知。我见她是个没注意的,倒不应该没得这手脚不干净的毛病。”
乔三奶奶冷笑一声道:“呵!我倒不知你们下头就是这般做事的,早说过我只拿你是问,你也只拿那管着的丫鬟说话。至于冤枉不冤枉,这是主家的事儿,何曾有你说话的地儿?况且又说,就是冤枉了,难道就没得错处了,本就是她管着的东西,这时候也是失职。”
那管金银器的只能苦着脸喏声应道,她们这等做下人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