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宗彝、水草、火、粉米、黼、黻,佩天子剑,面色端凝,目光深沉,少了素日相处时候的温和,却添了天子的无上威仪。
小姑娘盯着瞅了几眼,爱慕美色的毛病就犯了,手指拉住他衣袖,叫他往自己那儿靠了靠。
“妙妙,”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是不思春吗?”
小姑娘厚着脸皮道:“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总是你有理。”换了别的时候,皇帝有一千种法子噎回去,现下正是洞房花烛夜呢,哪里愿意凭空煞风景,在她面上重重亲了一口,便往内殿去更衣,换了常服出来。
前世几十年在那儿横着,两人也算是老夫老妻,可仔细说起来,这一世却还是头一回,妙妙嘴上花花,心里却有点儿忐忑。
“怕了?”皇帝抱她在膝上,看似关切的问了一句。
“才不怕!”小姑娘装作很有底气的样子:“你才怕呢!”
“不怕就好,”皇帝刚从喝了一肚子酒,现下倒不怎么饿,将筷子搁下,不怀好意的看她:“待会儿……你可别求饶。”
“……”妙妙梗着脖子,想放句狠话,可话到嘴边儿,又怂了下去。
“小哥哥,”她拉着皇帝衣袖:“你不许……不许太过分。”
皇帝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