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随便杀人?我告诉你,那二十三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死得不冤!”曾培说着将声音压低几分,接着又拿兄弟情分说事,“我是真拿你当兄弟啊杨川!你瞅瞅我手底下那几个百户,各个千户所哪个不想要?我不就给了你了!”
“你可别提那几个百户了。”杨川一瞟他,从他身边绕过去,语气悠长,“喝了人家一个月的酒都没给钱。”
曾培:“他们办案可都是一把好……”
“但你那位治下甚严的奚风大哥若在,肯定容不下这种事吧?”杨川截住他的话,转过身又看看他,“奚大人大概同样不会想你为他徇私枉法吧?”
“你……”曾培脸色发白,争辩的话在喉咙里冒了几回,又都无一例外地被吞回去。最后他懊恼地摆手,“得了得了,我说不过你。你有本事你就查,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可别怪哥哥没提醒你!”
杨川嗤地一笑,作势抱拳:“多谢大哥提点,在下……”
门声笃笃一响,杨川将话停住。
他转头看去,窗纸那边映出一个手下的轮廓,稍等一瞬,手下抱拳:“杨大人,指挥使大人传您去南司回话。”
“知道了。”杨川应下,回过头一笑,“不多留曾兄了。”
曾培也不多耽搁,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