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凭空调来的官员,除却向杨川这样买官的,众人会看在卖官的上司的面子上默契地给个面子之外,旁人要站住脚,总归要费些心思。
是以第二天,奚越拎着给遭了一夜重刑的沈不栖买的药走进那方颇有气势的大厅时,就听后头吵嚷了起来:“我大哥奚风的死,大半锦衣卫心里头都有数,左不过为了差事为了脑袋不敢多提!如今可好,他自家亲弟弟为了谋官连这血仇也不报了,真他妈替我大哥心寒。”
奚越转头,眸光清凌凌地扫了过去。
原正跟曾培说话的两个总旗登时脸都白了:“大、大人……”
但曾培明摆着就要说给他听:“都说江湖人不似官场中人瞻前顾后重财轻义!我瞧也差不多!”
话音未落,只见那新镇抚使足下一转,踏着黑靴稳稳走向了他。
“……你干什么!”曾培知他武功甚好,心下发虚,但强撑着没往后退。
弹指一息间,稳步走来的身影突然逼至眼前,曾培气息一凝扬手出招,却被他先一步探手攥住后领,整个身子被一把提起!
旁人皆尽一惊,目瞪口呆中,只见这瞧着说不上健壮的新镇抚使提着曾千户踏地而起,身轻如燕地越过镇抚司院墙,施展轻功向南疾行而去。
“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