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没在这儿,咱都自家兄弟,议论两句怎么了?”话未说完他却忽而一凛,猛打了个噤声的手势。
二人皆不觉愣怔,张仪屏住呼吸静了片刻,讶然赞叹:“好强的内功,往北边去了。”
杨川心下一惊,侧耳倾听,但已听不见什么。他想到奚越,当即在他二人开口之前率先拿起了绣春刀,举步向外:“我去瞧瞧。”
窗外夜色迷蒙,风声四起。山间不少沙石被荡起来,打着旋转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在这种条件下还能听出有人踏着轻功擦窗而过,可见张仪的功夫也不错。
杨川边思量边按张仪所言一路向北行去,北边不远就是座小山,没有山路,他便运力直接踏过枝头向上寻去。不过多时,听到了人声。
杨川目光微凝,借着一阵疾风惹出的声响落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松树上,不远处的交谈随风入耳。
“贤侄放心,沿途官驿我们都安排朋友查了。若真有人提前设伏,必在贤侄到前收拾干净,不让人疑到贤侄。”说这话的是个年逾六旬的老叟,身形经受,头上花白的头发已不剩几绺。但他的精神倒很不错,只穿一袭单衣立在夜风中,不见丝毫在老人身上常见的瑟缩。
奚越朝他抱拳,声音低沉道:“多谢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