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说没有是断断没人信的,于是僵了一瞬的笑容随即续了下去:“自然知道,不知道是何方恶徒下这种毒手,实在可恨!下官也在查这事,只不过,诸位大人大概也知,我一个使臣,手下的人马有限,不太能办这种案子。”
奚越颔首:“是,所以我们锦衣卫才不得不走一趟。便有劳大人将目前查出的证据交给我们,我们必定给大人查个水落石出。”
“好说,好说。”谢宏文继续堆着笑、拱着手,“下官这就交待下去,明天天一亮,就叫人把各位大人用得上的都送到官驿。今天天色已晚,还请各位大人赏个脸,让在下为各位大人设宴接风。”
奚越欣然点头:“那就有劳了。”
彼时是申时不到的时候,过了两个时辰,宴席就备好了。赴宴的只有奚越这镇抚使和三个千户,一入席,四人就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
——谢宏文府邸豪阔、穿着讲究,没想到这席上的菜竟很朴素。满桌只有三道菜是中原的小炒,其余几样俱是当地风味,看食材说不上讲究,价格可想而知也高不到哪里去。
奚越于是似是随口地笑道:“想不到谢大人也有质朴的一面。”
“镇抚使大人说笑了。”谢宏文还是那种笑脸,“下官从不喜奢侈,这宅子,是前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