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一。
他于是悲愤地睁开了眼睛,扬音大喝:“传译官!”
“哎大人……”传译官从一楼趔趔趄趄地奔到二楼,但想着使节献上的美女在内,不敢贸然推门而入。
曾培再无怜香惜玉的心情,一抓美人儿的胳膊,三步并作两步地将她拽到门口,信手拉开房门:“你你你……你告诉她,老子不好这口儿,让她换个地方住!”
说罢他也不等美人儿的反应,手上粗野地将人推将出去,就回身关上了门,心绪烦乱无比地瘫到了地上。
妈的,这太有伤风化了,他怎么是这种人!
曾培又一次扬音大喝:“给老子拿酒来!”
再隔壁。
被奚越带回房的娇俏美人儿显然比那三个更会伺候人,房门刚刚关上,一双玉手便主动捏上了奚越肩头。
但奚越按住了她的手:“看来谢宏文把你调|教得不错,你在他府中待了多久了?”
字正腔圆的波斯语令美人儿一愣,连忙回话:“有一年多了。”接着又在银面具的涔涔寒光中,惶恐地多添了一句,“但谢大人……没动过我。”
奚越一哂:“这我信。不然,他不敢拿你讨好我。”
他说着倏然转身,美人儿只觉自己搭在他肩头的手一空,转瞬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