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书在胸前护着,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查看。
她在与它还有半丈远的时候停住,用波斯语自言自语:“你是锦衣卫的鸟吗?”
那游隼虽然听不懂这话,但也着实聪明得很。大约是察觉到她的恐惧,它索性一松口将那羽箭扔在了地上,不用她到它嘴边来取了。
波斯姑娘探脚一蹭,将羽箭蹭到了跟前,又弯腰拾起,想了想,立刻推了门出去。
打从谢宏文把她送给锦衣卫的镇抚使,她就只在当日见过那镇抚使一面,之后的两天她都是自己待着。是以当下她其实是有些怕的,一来她与对方不熟,二来她的命从来不在自己手里,这三更半夜的去扰人清梦,谁知道会换来什么?
可她又还是壮着胆子去了,因为她觉得那位镇抚使是个好人。而且他们又是为办案而来,万一这支箭与案子有关,耽误了正事可就不好了。
走到镇抚使的房门前,她深吸了口气,抬手叩门。
门声“笃笃笃笃”响了四下,过了短短两息,里面沉稳的男声问:“谁?”
“大……大人。”美人儿的声音有点颤栗,“是我,我有点事……”
她说到这儿就收了声,等了一等,房门吱呀打开,那张带着银面具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