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房梁等救兵。
夜里那枚银镖打在了他腹侧,以被他用内功逼了出来,镖打得不深又没灌毒,皮肉伤不值一提。
真正让他担心的,是东厂发现秘籍遗失。
不过还好,到现在都还没人过来问他或者搜他的身,可见尚未有人察觉此事。那么只要小师妹想办法在对方察觉前把他救出去,让他走出这道大门,这事便就此成了一滩浑水,任谁也闹不明白了。
可小师妹能这么快想到办法把他救出去吗?
应该能,小师妹最聪明了。
杨川歪在那儿闲闲地想着,外面突然有脚步声触动了他的耳膜。
他呼吸一凝,不知是福是祸,目光紧盯着锁着的房门,一分也不敢移。
很快,外头响起了开锁声,然后门被推了开来。
两个掌班堆着笑朝他拱手:“杨大人,门大人来了,您请。”
数丈之外,北镇抚司。
奚越一夜未眠,在寅时的时候连躺也躺不住了,就早早地起身出门,赶来了北镇抚司。
不管情况如何,不管是门达那儿有动静还是东厂直接传来消息,都会先传到北镇抚司的。
她走进镇抚司大门时,还没什么人在。几个值夜的锦衣卫正准备轮值,朝她见礼后便打着哈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