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是不能继续待了,就算他们能死扛着,曾培也不能,门达一定会找他的麻烦。
可现在要出城也行不通。东厂一定在城门处有眼线,搞不好他们一出城门就会迎来新一波杀手。
但还是得找个地方藏身。
奚月明眸转了几圈,忽地有了笑容:“去丽春院!”
杨川的气息一颤,差点从正踏过的房顶上栽下去。
重新运稳气后他瞠目结舌地打量奚月:“去那地方干什么?”
“锦衣卫中的高官常去那儿找乐子,这你肯定知道吧?”奚月话声轻快,杨川下意识地想辩解说自己从没去过,她却先一步续道,“那儿的花魁之一是我哥的相好,人很聪明。哥哥给了她不少钱,应该可以找她避一避。”
“……”杨川心说这位奚风大侠也真洒脱,怎么连嫖|娼之事都跟妹妹说?!
就这么着,几人在一刻后奔到了丽春院的大门前。
大白天的,丽春院并不接客。可放眼京中,也没有哪个商户敢见了锦衣卫的飞鱼服都不开门,何况奚月还满身骇人的血污?
老鸨很快亲自迎了出来,点头哈腰地把四人往里边请。她做这生意久了,对官服制式早已了然于心,一瞧奚月才是官位最高的那一个,就很体贴地道:“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