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说。”
“我记得不久之前,有一天晚上我在宫里当值。早上出宫后,你们说那个杨川夜探东厂,是不是?”
那个徒弟愕然抬头:“您觉得是他?!”
当时,他们也确实没有多想此事是否与那秘籍有关,更没有去查看秘籍是否丢失。
可凝神细想,他又摇了头:“不对。那件事,是负责查谢宏文案的另一个千户托他去的。而且那天……”
“那天是门达亲自去提的人。”薛飞笑音森冷。
屋子里霎然一静。
两个资历尚轻的宦官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地又说出话:“您觉得是门达?”
薛飞没有直接作答,冷声嗤笑:“门达是知道那秘籍搁在哪儿的。而且……”他摇了摇头,“门达比我更想弄死那个杨川,竟会来提人,呵……”
他们以为,门达只是不肯折了锦衣卫的面子。那倒也说得通,可焉知他不会打那秘籍的主意?
听说那秘籍,武林之中人人趋之若鹜。门达也是习武之人,对此动了念头,也并不稀奇。
两个年轻宦官都锁起眉头,默了片刻,方才为师父添茶的那个道:“若是门达,这事……”怎么办?他们总不能把锦衣卫指挥使押进督公府里的刑房私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