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要扳倒他或许不够,反倒会打草惊蛇。
不过如今,太子本身就想除掉他,那就大是不同了。奚月觉得此事宜早不宜迟,先把罪证取出来,找个镖局赶紧送进京去,再去救雁山派掌门便是。
杨川于是说:“那我也回趟萧山派。”
他们便一路向南赶去。另一边,门达敲开了东厂提督的府门。
他张口就说:“督公,您怎么把悬赏给撤了?虽然他们现如今下落不明,可这几个人留不得啊!”
薛飞坐在八仙椅上,吹着茶上的热气,一语不发。
从放出消息不再悬赏开始,他就料定门达必定会来。可他来,并不意味着那秘籍不在他手里,他一个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混迹官场多年,在他面前做做戏,根本就不算难事。
他边吹着茶,边思量如何探明真相。门达见他不说话,自然着急:“督公究竟有什么顾虑,不妨说给我听听?若是江湖上的豪杰们觉得那秘籍不足以让他们卖命,要金要银我都可以拿出来。若有别的原因,也请督公说个清楚啊!”
薛飞轻轻笑了一声,也没品茶,就把刚才吹了半天的那茶盏放下了。
他笑瞧着门达道:“本督如今……不舍得拿那秘籍换他们的人头了。”
“啊?”门达一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