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收住内力, 睁眼望去, 见窗纸外火把晃动,人影憧憧。又侧耳倾听,听到有人说:“萧山派那男的在这屋,白鹿门那个在隔壁。咱功夫不如他们,别把他们吵醒了。”
二人悚然一惊,对望一瞬,杨川指指枕头,示意奚月躺下。
奚月便躺了下去,还蒙上了被子。杨川则悄悄溜到了柜中,阖上门静等。
很快,一根竹管顺着房门的缝隙送了进来,白烟往里一吹,二人嗅到一丝甜味,知是迷药,立刻闭息。
外头的人耐心地等了一等,几息之后,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奚月面冲墙壁躺着,静等背后的呼吸声一步步接近。这种江湖上的二流门派她是不怕的,除非对方趁她睡着一刀削了她的项上人头,否则一打二十她也胜券在握。
很快,背后的人扬起刀,奚月余光睃见精光一闪。
下一瞬,隔壁的人却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朝屋中几人疾呼:“隔壁没人!”
那正扬刀的人忙示意他噤声,同时紧张地望向床上的人。只见那人影猛地坐起,女子美艳而英气的面孔转瞬间离他已只有两寸距离。
那人瞳孔骤缩,犹如见鬼:“你你你你……”
“都是行走江湖的,你们这样,可不太仗义!”奚月说着,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