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为此甚至还拉了几具尸首过来, 一是当做证据,二是也想让萧山派的人认一认, 看看到底是不是因为萧山功夫致死的。
殷岐便喊了几个徒弟,把镖行几人先安置了下来,尸首拉去阴凉的空屋子里搁着。自己也没再回宴席上,等到宴席散后,才将杨川奚月他们都叫了过来。
眼下是夏末秋初, 江南又潮气又重。尸首这么一路运来,气味自然不好。几人来时也不知出了什么事, 推门进屋诧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腐肉味, 都齐齐地一窒息。
待得看清屋里骇人的场面, 琳琅和竹摇同时面色煞白, 转身冲出去便吐了起来。
“不栖。”奚月小声示意沈不栖去照看她们,旁边杨川则不解地望向殷岐:“师父何意?”
殷岐淡看着那几具尸体,问他:“这几人, 你识不识得?”
“……”杨川一时心情很复杂,遥遥地细看了那几人一眼,不得不照实说, “这……都这样了,徒儿就算在锦衣卫办过差, 也委实看不出啊。”
殷岐细细打量他的神情, 暂未看出分毫心虚, 稍稍安了三分心。接着又问:“广盛镖行的人,你近来打过交道吗?”
广盛镖行?杨川想了想,道:“扬州那个镖行?没打过交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