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等候的锦衣卫一时都看不清谁是谁,混乱了半天才依稀看见镇抚使大人出来。
逆贼的尸体呢?
一片混乱中,没人看见。不过到了山下便见到了,一时也无人觉得不对。
一方大厅在打斗之后变得一片狼藉,婚宴上没喝完的好酒、没吃完的肘子烧鸡洒得到处都是。血迹自然也有,即便是做戏,也总不免有人要受伤的。
是以白知仁在看到奚月杨川全然无事时,突然觉得非常痛心疾首,心下数算着损失,面色极为难看地庆幸:“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杨川窘迫地朝他拱手:“回头我们赔。”
白知仁还不得不打肿脸充胖子说不用不用。
殷岐的神色也难免复杂,为杨川奚月松了口气后,终于忍不住问奚言:“你到底怎么觉出的不对?”
“呵。”奚言从墙边歪斜的桌上摸了把瓜子,嗑着一个道,“孩子可得姓奚。”
殷岐一噎:“姓奚姓奚。你赶紧的,说个明白。”
第64章 被迫成婚(七)
奚言拈须一笑:“你说, 是他们两个独自来雁山派更显眼,还是咱们近来给他们操办婚礼更显眼?”
殷岐理所当然道:“那自是操办婚礼更显眼啊。”
婚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