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压袭来,弄得他顿时很气虚。
然后方卓就不敢说话了,安静无声地一直把药喝完。等奚月放下药碗出去,杨川正好探望完别的师弟,刚进来。
方卓指指奚月离开的方向,压音:“师妹怎么了啊?”
“她……”杨川想说她嗓子哑了不便说话,想到她今天早上的暴躁,没敢说。
他转而朝方卓一板脸:“师妹是你叫的吗?叫嫂嫂!”
方卓:“……”
他这不是觉得师妹听着更亲吗?
再说,孩子日后都跟她姓,该改口叫她嫂嫂还是改口叫你姐夫,这可不好说。
——方卓一阵腹诽狠狠噎在了喉咙里,不敢让杨川知道。
不远处的另一处独门独院里,殷岐已经独自怄了一上午的气。
他怎么想都觉得,在这婚事上,他萧山派太吃亏了!
武林里倒不太讲究聘礼嫁妆那些俗物,江湖儿女仗剑天涯也带不了多少钱财。但是吧,首先孩子跟着白鹿门姓了,然后呢,他这个当长辈的还吃了称呼上的亏。
——奚言是奚月的父亲,杨川和奚月成婚之后,得改口管奚言叫爹,不叫爹也得叫岳父大人。
奚月却不能跟着杨川一起管他叫师父。因为按江湖上的规矩,叫了师父那就得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