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是体格像,他们两个都是健硕的体格。
“我可以给你易个容……”
“别闹啊!”曾培一脸惊悚地缩脖子,竖起两根手指,“门达比我大近二十岁!眼睛鼻子嘴也没一点长得一样的,你要能弄出来那就不是易容了,那是幻术!”
奚月啧了声嘴:“那我让你见识见识幻术呗?”
曾培:“……”
三天后,腊月三十,除夕夜。
这天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过大年,冬日寒冷的街道上一派喜气。就连诏狱之中仿佛也松快了些,狱卒们有了好酒好肉,对犯人的态度都和缓了几分,加上这日子不论是锦衣卫还是东厂都没人想来审案,狱里的血腥气也因此淡了不少。
张仪歪在牢房里,神思涣散地胡想着些有的没的。时而想起在锦衣卫里的风光,时而又想起想要行走江湖的奢侈愿望。乱七八糟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搅动着,记忆中一些令他热血沸腾的精彩犹如窗外的烟花一般窜起,散出一片绚烂,又很快消失不见,找不到存在的痕迹。
他真的很累了,许多事情他费尽心神去想,也还是迟钝得想不起来。
数丈之外的大门口,两个正闲聊解闷的守卫看清了正往这边走的人,立刻站直了身子。
等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