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推开门。
心里面更不安了。
“我的个……啊!”
哭声最响亮的是个男人,头发花白,周遭的人架着他,他一边被迫拖着往前走,一边嚎啕大哭,声音极大,连周遭店里放的音乐都几乎被盖下去。
这声音和阵势太过浩大,吸引了不少过路人的目光。
那牌子便被举了起来,糊着白纸,歪歪扭扭几个大字:“还我儿命来!”
去的方向,是医院。
唐葵不由得手脚冰凉。
她穿上外套,匆匆忙忙锁了门,朝着那群人去的地方奔去。周遭人的议论声传过来,进了她的耳朵,乱糟糟的,她听不真切。
“好像是手术失败……”
“谁知道呢,可能又是想讹钱的;那医生可就真是倒了霉……”
“……”
唐葵许久未曾运动过,往前跑了一阵子,便气喘吁吁。今日的风格外的冷,刮得她耳朵疼,沿着耳根一直延伸到后脑勺,刺刺的痛。
路不远,她直接跑了过去。已经聚了一群人,基本上手里都拿着手机,对准前面开始录视频,传到网上赚取点击赚取流量。
方才跑的急了些,额头上出了些汗,风一吹,凉飕飕的。
医院门口,方才过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