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才已经向唐妈妈报备过了。这个时候再打电话过来的,不是周盼盼就是宋清,她对着江竹说:“你先帮我接一下,我这就过去。”
说着,她把碗上面的泡沫冲干净,放在一旁,摘下手套,拿一旁的毛巾擦擦手。
江竹的声音传过来:“我是江竹.”
“她在洗碗,马上过来。”
唐葵出去,接过手机。屏幕上,清楚地显示出“叶时言”三个字。
唐葵下意识地皱了眉。
这个家伙,怎么又打电话过来了?
江竹不动声色,声音不大不小,电话彼端的人刚好能听清:“我先去调水温,今天一天你也累了,等下早点洗澡休息。”
唐葵应了一声,冲他比出一个ok的手势。
握着手机,唐葵问:“这么晚了,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叶时言显然比那天晚上清醒多了,声音也恢复了平常的慵懒,仿佛那天晚上的失控从未有过一样。
他说:“葵葵,那些东西,是白唯怡发给你的吗?”
“你现在问这些有意义吗?”唐葵又好气又好笑,“叶时言,我无权干涉你自己的私人生活,也不能拿我自己的标准去要求你——不,确切地说,也不会,不想去约束你。咱俩没什么关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