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地将工作服脱了下来。
她动作很快, 手指哆哆嗦嗦, 咬着牙, 仿佛那是一件十分肮脏的东西。
江竹接过来, 旁边的于菲菲不明就里,问:“怎么了?衣服上有什么东西吗?”
“可能是放的时间久了, 有些味道, ”江竹一手拿着工作服, 另一只手搭在唐葵的肩膀上,安慰地搂一搂:“等下我去帮你洗一下,今天天气好, 干的也快。反正下午没手术,明天再穿也不要紧。”
早先在省中医的时候,工作服都是有专门负责清洗的;在这里, 只能自己洗。因为工作服上多多少少会带些病菌, 大部分人都不会带回家,而是在值班室那边水房里洗。
于菲菲艳羡地看着唐葵。
多幸福啊, 天气越来越冷了。每次洗工作服, 都得从办公室里烧开热水带过去。一壶水不够, 至少得两回。要么就选择用凉水洗, 凉到爆炸。
你瞧瞧, 这重点大学毕业的,男友又高又帅,还这么贴心, 娇里娇气的,衣服上沾点味道就不肯穿了……
于菲菲有点酸酸地说:“这镇上的医院可比不了大城市,卫生也跟不上,你在这里住着,真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唐葵还没缓过来,她耳朵里一阵轰鸣。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