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大家给他捐钱,说家里只他一人,若是再不帮一把,可能他就要退学了。班里的人都捐了不少,我也不例外。”
郑玉的手指十分有规律地敲打着玻璃杯,“回家的时候,和家里人一说。刚好姑父也在家中做客,听了之后,问我,那‘江竹’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是哪里人?又说了大概的年纪。姑父告诉我,保不齐,那是他曾经战友的儿子。第二天一打听,还真是。姑父原本打算资助他继续读书,我就和姑父说,你看他尚未成年,你若真想帮他,不如收养了。我当时不过说说,谁知道,他们竟当真了。”
“姑姑早些年生过重病,摘除掉子宫,无法生育,”郑玉说:“听家里老人聊过,小时候还打算把我过继给姑姑,不过我妈妈不舍得,死活不同意,这才留下了。至于江竹,我不知道姑父和他说了什么,反正是过来了。那天晚上,姑父请了一大家子人吃饭,他管我叫‘表姐’。”
说到这里,郑玉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地抖。
她闭一闭眼,那天的情形似乎又在面前显现出来了。
那天晚上,家里人都很高兴,江竹是个好苗子,规矩有礼,长得周正,成绩也好,姑父和姑姑对他十分满意。
她还记得那天江竹穿了件有些旧的运动衫,大概是来的匆忙